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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穷也任性: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手淫(荷兰穷人问题系列之二)   

2015-01-09 00:38:5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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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穷也任性: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手淫(荷兰穷人问题系列之二) - jinhonghuang - 荷兰黄哥的博客
 

    最近,阿姆斯特丹大街堂而皇之地出现一条大标语:Niet eens een plek om te masturberen(找不到一个地方手淫)。这是当地一份流浪者售卖的报纸《Z!》传达的信号,意思是要关注流浪者的个人私生活问题,包括性生活问题,因为他们也都是血肉之躯,有七情六欲,但是,由于他们的现实处境,让他们缺少个人隐私的空间。

    这是一个国际性宣传活动的组成部分,希望唤起人们对流浪汉、无家可归者生存环境的关注。

    按理说,荷兰社会救济金可以保证一家人有基本的生活费用,包括有房子交租、有食物维持生命,但是,为什么会无家可归呢?

    去年10月底至11月初,荷兰出现一条新闻,附上一张照片:一对夫妇成了无家可归者,数月栖息在荷兰Almere市的一个巴士站内,女方还是个要依靠轮椅行动的残疾人。不过,他们并非衣衫褴褛的样子,还随身带着一条宠物狗。

   新闻说,在他们露宿巴士站期间,很多市民给他们送来食物,而路过的巴士司机和巡警也给他们几片面包,或者一杯滚热的巧克力奶之类。

    这是一對中年荷蘭人夫婦,男子數年前失業,依靠救濟金生活,但是由于債台高築,还债要紧,无法支付房租,終於導致被逐出屋,在Almere的一個巴士站生活了三個月之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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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這對夫婦是今年4月份被逐出住屋的,最初居住在熟人家中,但是,從去年8月份開始,不得不流落街頭。

    不过,11月初,市政府和慈善团体合作,为他们找到一个临时住所,结束了流落街头的局面。

    这是荷兰不多见的场景,但是,的确也不时有所闻,说是有人因为交不起房租,被逐出房屋,家具物品堆放街头,无家可归,沦为流浪人。因为房屋出租是归商业公司管的,因此,他们只管收租,交不起租金的租客就要迁出,法庭也站在他们一边。

    这算是属于荷兰穷人中较为拮据的一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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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一般而言,即使依靠救济金生活,的确也不至于弄得流落街头的地步,但是,如果有额外的支出,就免不了出现交不起房租的情况。荷兰去年年底做的一项调查指出,这种无家可归的个案有上升的趋势,2013年全国一共有6万多流浪人士,较2010年增加了5千多。

    流浪汉中传统的人群,多是那些因为精神有问题的病者或者上了酒瘾毒瘾的瘾君子,但是,日前荷兰收容所联合会Federatie Opvang的最新调查发现,出现了“新的流浪者”,这就是因为负债、失业、离婚或者难以支付沉重的房贷,而失去了居所的一群。

    据说这是经济危机所致。

    失去居所的人,有的暂时投亲靠友,有的则向社会团体和政府机构求助。一般来说,属于半官方的政府健康服务处GGD,或者民间的收容组织,例如上述的Federatie Opvang、基督教救世军组织Leger des Heils一类,会提供建议或者帮助。

    对于上述种种原因失去住所的穷人,政府本来是有一定的收容经费的,根据不同原因的流落街头,分别采取不同的措施,但是,因为收容开支不断节省,收容位不足,因此,不少流浪者不能得到及时的收容。Federatie Opvang直言,已经不能应付新的情况了,不得不让这些失去居所的人露宿街头。

    一些地区,只有在冰冻的日子,才全力以赴,如新年前,海牙、阿姆斯特丹和南部林堡地区,就将一些街头流浪汉送入社会团体的收容站,一日三餐,管吃管住,从去年的128日维持到今年的31日。

    除了政府财政紧缺的原因,一些政府主管机构官僚主义,工作拖拉,也往往让流浪者得不到及时收容,不得不在街头露宿。上述那对Almere的夫妇,本来曾经在附近城市Baarn给他们找到了住房,但是他们不肯到该城市入住。之后,市政府也就把工作拖下来,使这对夫妇露宿巴士站长达5个月,直到媒体曝光,才重新重视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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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报纸的无家可归者

 

     在荷兰的一些公共场所,或者车站,或者超市,或者百货店门前,常常看到有人售卖一份叫做“Straatjournaal (街头新闻)的小报,报贩胸前佩戴着 证章,有的还有专门的制服,他们就是那些无家可归而入住收容组织的人。

    荷兰这份月报创办于1996年,每份2欧元,每卖出一份卖报者可得1欧元。让无家可归者卖报,并非是让他们以另类方式乞讨,而是他们能够有一点点收入的同时,接触社会,恢复自信,同时,也引起社会和政界对这类问题的关注。

    荷兰国际广播电台的媒体朋友,曾经采访了一名因为被逐出住宅而入住救世军组织的65岁老人克斯,他就是一个这样的卖报者。据克斯说,他一天至少可以卖出十多份报,有时甚至可以卖30多份。不过,并不是每天都需要出去卖报的。

    克斯是因为没有回应市政府的信件,被取消了救济金的——荷兰就是这样一个严守法律而有点不近人情的社会。目前,他住在基督教救世军的收容所中,日间可以有免费的咖啡、茶、面包和汤等,晚上住宿则收少许费用。克斯付得起。

    节日,克斯就到亲人去过几天,现在,他希望是自己重新能够分配一所住宅,而当他满65岁的时候,就可以得到简称AOW的老人金。

  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荷兰的老人金。老人金是荷兰的一种社会福利,跟退休金不同,这是外国媒体常常混淆的地方。两者的荷兰文名称不同,退休金叫Pensioen是劳工在工作过程中积累的,曾经参加过工作而雇主和本人有购买退休金的,则在退休的时候享有这种待遇;但是,荷兰华人称作AOW的老人金,则是年满65岁(从今年开始,用逐年提高年龄的方式,押后到67岁)之后,不管有否投入劳工市场,都享有的福利待遇,只不过,只有65岁之前在荷兰居留满50年,才拥有全额老人金,而以后才来荷的移民,则按照实际年份计算,换言之,他们拿不到全额。

    全额老人金可以满足一个人或者家庭的基本生活所需。当然,实际上也有把老人金称为“基本退休金”的,我们知道来源不同就可以了。如果有老人金加上退休金,还有自己购买的人寿保险、储蓄等,这被称为“退休生活来源的四条支柱”,荷兰的老人家过得是相当滋润的。

    像克斯这种情况,他满65岁的时候,起码能够获得全额老人金。

    克斯说,荷兰全国有8000夜间收容无家可归者的床位,但是流浪汉人数高于此数,因此,得不到床位的就只能栖身在公园里、房檐下、楼房门廊、空房子里或找熟人东住一西过一宿

    因此,他觉得:自己是无家可归者,但不是流落街头要饭的,并不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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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都可能无家可归?

  

   回到开头,阿姆斯特丹关注流浪者的运动中除了使用“Niet eens een plek om te masturberen”这样的口号之外,另外,还用了有点伤感的口号:“Slapen onder de sterren is alleen romantisch in de lente”(星星下睡觉只有在春天才是浪漫的),还有“Slapen als een ex-advocaat”(像一个当过律师的人那样睡觉)。后一句口号的意思是,每个人都可能失去家园,无家可归,包括像Bram Moszkowicz(荷兰律师,为系列知名人物当过辩护律师,但是2013年被剥夺了律师资格;而后来因为自己打官司付不起律师费,家产被没收。)这样的人。这些口号印在供流浪者露宿保持干燥的箱子外面,加上这是用对温度敏感的材料印制的,只有在摄氏5度以下的气温中,在字体才显现出来,让路人看得见。

    为了表示对流浪汉的关注,可谓煞费苦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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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荷兰首相吕特曾经说过,荷兰没有穷人,顶多是低收入者。但是,荷兰有无家可归者却是铁一样的事实,政治上幼稚的优越感掩盖不了残酷的现实,流浪汉中,从未成年到老者,各个年龄层次都有,而荷兰社会福利制度的倒退以及商人性格的根深蒂固,已经难以及时建造足够的廉租屋,甚至仅仅增加几平方的露宿者收容位,来解决日益严重的贫穷问题了。政客们常常耸耸肩膀,两臂一摊,作出一副“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姿态”。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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